丁修的包子铁林的酒酿

不打招呼用仑图是坏小孩。

【强颜欢笑】
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
@黑啤虫 


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

短短短短短短短短短短短短短


地址见评论,没啥好看的正常人快散了吧

【野围】山羊爬树是为了找乐子吗

我爱虫!!!


只要一直不写,这篇就可以置顶了( ˘꒳˘ )


嘿屁虫:

送 @丁修的包子铁林的酒酿 刀爸爸


rps!rps!慎入呀慎入!


有些细节可能与事实不符,勿怪,本人考据尽力了。


两位都是很可爱的人儿,希望文导再接再厉拍更多好电影,小周再接再厉演更多好角色;-)



可能是我搞围生涯中第(唯)一he



正文在此;其实并没有很多那什么情节我只是中意石墨的排版而已

【飞围】知来者

嘿屁虫:

《龙门镖局》陆三金/《绣春刀》丁修


送 @丁修的包子铁林的酒酿迟到一周的生日礼物,拖延太久甚至都快赶上周老板生日了,我有罪qwq




斜线是因为我无能,越写越像兄弟情鹅且!丁修哥哥的人设为什么辣——么攻!我恨!




为了还原陆老板的京片子,跑去看了几集《编辑部的故事》(不是


*有1些修缨暗示



知来者之可追


无题(程勇/曹斌,华子/曹斌)

啥玩意没有,但是懒得避词,就还是链接放评论。

雷得一批的ABO。

华子是解救吾先生里的华子,该对拉郎提供者为仑仑和虫虫。

曹sir的姐姐在电影中没有名字,这里便利起见起了一个,不是官方设定。


【交流障碍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
虫虫【禁忌】的番外,cp昭修,请务必先戳糖果匣tag看一下原篇和人设图,感受八十年代大院的氛围(ノД`)虫老师太强了!

正文在评论。

【透明人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今次连三百字都么得。
有源远流长的梗,也有棱棱今晚硬塞给我的,棱棱真的很会给人吃洗脑包。


视力不是爆炸夺走的唯一东西,陈峰被钱大钧接回去的时候,已经不太摸得出皮肤和织物的区别。

当钱大钧几个月后自他嘴中尝出一股生涩味道,同时发现浴室里香皂上被刮蹭掩盖过的牙印,就知道状况又恶化了。

他没在晚餐桌上说什么,但确实发现陈峰食量是在一天天变小。入夜他关掉床头灯在他身边躺下,也什么都没说。

再后来他问陈峰想不想回家,陈峰说自从驻守南昌城,他就当自己是死人,家里也是一样。

陈峰说的家,自然不是将十五岁的他卖给军队的那个。钱大钧知道陈峰在被迫击炮击中前一个月,还在给老家某个女人寄钱。

而一直到钱大钧在怀里揣着装了陈峰的木盒登上离乡的飞机,他每个月还会替他做同样的事情。

【溺水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缨修衍生,金玉妍/载沣。一看这个cp就知道梗(又)是仑仑的。




“冷。”她说。

她小小的手深情而残忍,无视身下恐惧和痛苦榨出的呻吟,破开衣襟攀上男人光裸柔软的胸口;另一边把着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的头发,用着令人无法反抗的气力勒紧。

她审视男人惨白脸颊勒出血色,深沉黯淡的眼珠子竟也随之渗出一点点接近活人的亮光。

男人被迫兴奋起来的阳.物没在她身体里,而她连这些仅有的温暖也要夺走榨干。柔软是生前事,现在她的腰肢动起来像薄冰飘在河面,纤细脆弱但全无温存。

夺走了也留不下,可她就是不愿意放弃,一遍又一遍地从男人身上剥离自己所没有的东西,比如这些暖意,以及活着的感觉。男人一开始还会求饶,几个月的折磨下来已经放弃挣扎,玩偶一般任她摆弄。

她施虐时眼里睥睨众生又哀怨恳求,好像曾经得到过一切,然后一夜间失去所有。

夜色还不知何时散去,而雨越下越大了。




亲王府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。

侍女清晨给亲王梳头时,突然被什么东西吓落手里的梳子,管事的把人拖到院里两株西府海棠树下,一刀结果了性命。

下人死活在皇家自然无足轻重,将其作为大事应对的,也只有接替那可怜人位置的、新入王府的阿织而已。

王府的主人垂首坐在镜子前,比起刚起床的倦容,周身空洞疲乏的气息倒更像彻夜未眠。

半晌他抬起眼,这才在镜子里捕捉到她,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问了一句:“换人啦。”他似乎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处决。

“……是,”她尽全力让不安的声音得体一些,“主管大人差阿织伺候您。”

她好容易止住颤抖捻起玉梳,沾了清水后捞住亲王披在肩上的头发。而眼前见到的东西,差点让她犯下前一个侍女一样的错误。

亲王后颈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尽是些青淤和还在结痂的口子,层层叠叠深深浅浅,也看不出都是些什么来头,密度和面积让人不难想象布料下是何等惨状。她几乎要惊叫出来,一撇头,正好在镜中对上那双隐约晃着碎光的眼睛。

一时间她只顾得上死死捏紧梳子,都没意识到已经和亲王对视太久,僭越到了该死十次的程度。可她也不敢转开视线,害怕眼一动又会不由自主看向那些伤痕。

“别怕,”亲王笑了一下,安慰性质的,“走夜路不小心摔了。”

王府上下哪一个不晓得,入夜府内三步一灯十步一哨,这王府的主人又怎可能因为黑暗失足留下如此可怖的伤口呢。

作为一个下人本没有几条命开口问这种事情,亲王言下之意大概是想都不要去想。

而她分明看到压在他眼底比自己深重万倍的恐惧。




雨连绵了大半夜,早晨亲王身上又多几处深红的印子。

他病倒了,食水不进,还时不时做出些荒唐疯癫举动,太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,倾其所能开了些安神驱寒的方子。

阿织自然要负责将药端给床榻上的一大片阴影。高大的男人此刻背朝门外,婴孩一样蜷在朝服里,两手在胸前各自死死抓住两边毛绒绒的衣领。他似乎努力下着将自己勒死的气力,可身子已经虚得像婴儿,连呼救的劲都没。

那上朝的衣服原本收在柜子中,平日不会拿来穿用。背上象征地位的暗金色应龙都被扯开几处针脚,好在御用匠人还是有些手艺,亲王这阵疯也不过在龙须龙尾留了点伤。

“……放……求……求……放……”他从嘴里不停地抖出词句,没人听得懂。

阿织已经学会如何与这样的亲王相处,她轻轻挪开亲王的手臂,让他不致令自己被布料困住,然后哄婴儿一般拍打他日渐坍塌的脊背。

呼吸顺畅的亲王这才松开抠在褶皱里的手指,原本惨白的指尖都因过度着力泛着红。阿织盛药进碗的过程中,他求救的目光一刻没离开过她。

“冷。”最后阖上门的时候,她似乎听到亲王这么说。

恻恻沉湖的从天而至,贵为龙脉的堕向阴曹。

亲王的身体和精神每况愈下,而雨一天天下得没个完。




几日后,亲王薨。

传闻御医自其喉管取出一串耳坠,裹着沉淀几朝的锈蚀,污垢缝隙透出艳极的孔雀蓝。

最为坊间称奇的部分是,尸身分明干瘪如偶人,耳坠却缀满水珠,纯净清冽如同刚从湖底捞出一般。


【透支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我又干巴巴瞎掰扯了,都是虚构。




刘川又在半夜被拖了出去。

这大约三五天就要上演一次,同室犯人早见怪不怪。熄灯半小时左右他被叫走,一小时后发着抖回来,待押他的狱警锁门离开,才哭哭啼啼缩上自己的小床,然后那一大坨被子里会传出小小的啜泣声。

不过从来没人安慰他,或者操心发生了什么。待在这种地方的,即使有那么些同情心,谁又不是自顾不暇。




头回只有一个狱警,新来的毛躁小伙子,一脸没什么本事的凶相。他坐在办公桌上玩着警棍,头也不抬地问垂手立在门口的刘川,知道叫你来干嘛不。

报告,不知道。刘川低着脑袋,他刚要睡着就被拉起来,有些昏昏沉沉,不过还是反射性保持了犯人应有的礼貌。

你白天跟人打架,还顶撞狱警,本来应该关你禁闭。狱警注意到刘川听到“禁闭”的时候腿狠狠哆嗦了一下。但你可以不用去,他又接着说,然后抬起视线,正对上刘川满溢了惊恐和哀求的眼睛,而那张脸还是木木的,不敢有表情。

我关照你,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,狱警笑嘻嘻地说,听说你以前干过那个,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?他朝一边警员休息用的折叠床努努嘴。

刘川没上手铐,沿途走廊都有摄像头,一直分布到这件办公室门口为止。犯人没有隐私,警员可是有的。

狱警沉默地盯着呆愣愣站着的刘川,一会儿将跷二郎腿的腿换了一边。这一换腿像是拨下某处开关似的,刘川一个激灵行动起来,大步迈到床前跪好,吸吸鼻子将手伸到身后,自己扒下搓洗得褪了色的灰裤子。




第二回那个狱警有了伴,那人年龄跟他差不多但资格老些,狱警大约是讨好前辈性质地向对方献了这个宝。两人一前一后捅着刘川,一边抱怨白天食堂西红柿炒鸡蛋的鸡蛋太咸,宿舍区洗手间靠墙第二间的门锁坏了,下周探亲假领导又没批。

刘川剃干净的脑袋瓜上没头发可抓,于是当他被嘴里的咸腥气呛到咳嗽时,脸前的人只能掐着他后颈上的肉作警告。

后来还有过几个年纪更大的,也许是因为老一些,观念和见识不允许他们上来就和年轻人一样提枪上阵,而多是在边上看一阵才加入。他们硬得慢射得快还不爱干净,加之身上那股中年人特有的味道,刘川回去常常要伏到洗手池边干呕好一会,第二天早饭也吃不下多少。

有次他因为白天干活太累,狱警还用又粗又硬的电棍在后面比划老半天,刘川又困又怕地吐了。但是只有一点点,他赶忙脱下上衣把脏东西擦干净,眼睛里还噙着眼泪,小声说着对不起,和平时一样地躺了回去。

他不是没有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过身体,之前是为了任务,现在就只是为自己罢了。为了不被找茬罚禁闭,为了多两分钟探视时间,或者为了不在小组活动中和看不顺眼他的犯人分到一起。这些微不足道的甜头和他付出的东西不成比例,可刘川别无选择。

囚犯的活动范围有限,能见到的狱警自然也有限,但是刘川在那件办公室,几乎见过天河监狱上上下下所有人员。

他每天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用完所有力气和希望,但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
他还要出去,还要见到季文竹。每天早上他都会对着窗台上小小的盆栽发这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