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的包子铁林的酒酿

不打招呼用仑图是坏小孩。

无题(程勇/曹斌,华子/曹斌)

啥玩意没有,但是懒得避词,就还是链接放评论。

雷得一批的ABO。

华子是解救吾先生里的华子,该对拉郎提供者为仑仑和虫虫。

曹sir的姐姐在电影中没有名字,这里便利起见起了一个,不是官方设定。


【交流障碍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
虫虫【禁忌】的番外,cp昭修,请务必先戳糖果匣tag看一下原篇和人设图,感受八十年代大院的氛围(ノД`)虫老师太强了!

正文在评论。

【透明人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今次连三百字都么得。
有源远流长的梗,也有棱棱今晚硬塞给我的,棱棱真的很会给人吃洗脑包。


视力不是爆炸夺走的唯一东西,陈峰被钱大钧接回去的时候,已经不太摸得出皮肤和织物的区别。

当钱大钧几个月后自他嘴中尝出一股生涩味道,同时发现浴室里香皂上被刮蹭掩盖过的牙印,就知道状况又恶化了。

他没在晚餐桌上说什么,但确实发现陈峰食量是在一天天变小。入夜他关掉床头灯在他身边躺下,也什么都没说。

再后来他问陈峰想不想回家,陈峰说自从驻守南昌城,他就当自己是死人,家里也是一样。

陈峰说的家,自然不是将十五岁的他卖给军队的那个。钱大钧知道陈峰在被迫击炮击中前一个月,还在给老家某个女人寄钱。

而一直到钱大钧在怀里揣着装了陈峰的木盒登上离乡的飞机,他每个月还会替他做同样的事情。

【溺水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缨修衍生,金玉妍/载沣。一看这个cp就知道梗(又)是仑仑的。




“冷。”她说。

她小小的手深情而残忍,无视身下恐惧和痛苦榨出的呻吟,破开衣襟攀上男人光裸柔软的胸口;另一边把着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的头发,用着令人无法反抗的气力勒紧。

她审视男人惨白脸颊勒出血色,深沉黯淡的眼珠子竟也随之渗出一点点接近活人的亮光。

男人被迫兴奋起来的阳.物没在她身体里,而她连这些仅有的温暖也要夺走榨干。柔软是生前事,现在她的腰肢动起来像薄冰飘在河面,纤细脆弱但全无温存。

夺走了也留不下,可她就是不愿意放弃,一遍又一遍地从男人身上剥离自己所没有的东西,比如这些暖意,以及活着的感觉。男人一开始还会求饶,几个月的折磨下来已经放弃挣扎,玩偶一般任她摆弄。

她施虐时眼里睥睨众生又哀怨恳求,好像曾经得到过一切,然后一夜间失去所有。

夜色还不知何时散去,而雨越下越大了。




亲王府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。

侍女清晨给亲王梳头时,突然被什么东西吓落手里的梳子,管事的把人拖到院里两株西府海棠树下,一刀结果了性命。

下人死活在皇家自然无足轻重,将其作为大事应对的,也只有接替那可怜人位置的、新入王府的阿织而已。

王府的主人垂首坐在镜子前,比起刚起床的倦容,周身空洞疲乏的气息倒更像彻夜未眠。

半晌他抬起眼,这才在镜子里捕捉到她,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问了一句:“换人啦。”他似乎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处决。

“……是,”她尽全力让不安的声音得体一些,“主管大人差阿织伺候您。”

她好容易止住颤抖捻起玉梳,沾了清水后捞住亲王披在肩上的头发。而眼前见到的东西,差点让她犯下前一个侍女一样的错误。

亲王后颈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尽是些青淤和还在结痂的口子,层层叠叠深深浅浅,也看不出都是些什么来头,密度和面积让人不难想象布料下是何等惨状。她几乎要惊叫出来,一撇头,正好在镜中对上那双隐约晃着碎光的眼睛。

一时间她只顾得上死死捏紧梳子,都没意识到已经和亲王对视太久,僭越到了该死十次的程度。可她也不敢转开视线,害怕眼一动又会不由自主看向那些伤痕。

“别怕,”亲王笑了一下,安慰性质的,“走夜路不小心摔了。”

王府上下哪一个不晓得,入夜府内三步一灯十步一哨,这王府的主人又怎可能因为黑暗失足留下如此可怖的伤口呢。

作为一个下人本没有几条命开口问这种事情,亲王言下之意大概是想都不要去想。

而她分明看到压在他眼底比自己深重万倍的恐惧。




雨连绵了大半夜,早晨亲王身上又多几处深红的印子。

他病倒了,食水不进,还时不时做出些荒唐疯癫举动,太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,倾其所能开了些安神驱寒的方子。

阿织自然要负责将药端给床榻上的一大片阴影。高大的男人此刻背朝门外,婴孩一样蜷在朝服里,两手在胸前各自死死抓住两边毛绒绒的衣领。他似乎努力下着将自己勒死的气力,可身子已经虚得像婴儿,连呼救的劲都没。

那上朝的衣服原本收在柜子中,平日不会拿来穿用。背上象征地位的暗金色应龙都被扯开几处针脚,好在御用匠人还是有些手艺,亲王这阵疯也不过在龙须龙尾留了点伤。

“……放……求……求……放……”他从嘴里不停地抖出词句,没人听得懂。

阿织已经学会如何与这样的亲王相处,她轻轻挪开亲王的手臂,让他不致令自己被布料困住,然后哄婴儿一般拍打他日渐坍塌的脊背。

呼吸顺畅的亲王这才松开抠在褶皱里的手指,原本惨白的指尖都因过度着力泛着红。阿织盛药进碗的过程中,他求救的目光一刻没离开过她。

“冷。”最后阖上门的时候,她似乎听到亲王这么说。

恻恻沉湖的从天而至,贵为龙脉的堕向阴曹。

亲王的身体和精神每况愈下,而雨一天天下得没个完。




几日后,亲王薨。

传闻御医自其喉管取出一串耳坠,裹着沉淀几朝的锈蚀,污垢缝隙透出艳极的孔雀蓝。

最为坊间称奇的部分是,尸身分明干瘪如偶人,耳坠却缀满水珠,纯净清冽如同刚从湖底捞出一般。


【透支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我又干巴巴瞎掰扯了,都是虚构。




刘川又在半夜被拖了出去。

这大约三五天就要上演一次,同室犯人早见怪不怪。熄灯半小时左右他被叫走,一小时后发着抖回来,待押他的狱警锁门离开,才哭哭啼啼缩上自己的小床,然后那一大坨被子里会传出小小的啜泣声。

不过从来没人安慰他,或者操心发生了什么。待在这种地方的,即使有那么些同情心,谁又不是自顾不暇。




头回只有一个狱警,新来的毛躁小伙子,一脸没什么本事的凶相。他坐在办公桌上玩着警棍,头也不抬地问垂手立在门口的刘川,知道叫你来干嘛不。

报告,不知道。刘川低着脑袋,他刚要睡着就被拉起来,有些昏昏沉沉,不过还是反射性保持了犯人应有的礼貌。

你白天跟人打架,还顶撞狱警,本来应该关你禁闭。狱警注意到刘川听到“禁闭”的时候腿狠狠哆嗦了一下。但你可以不用去,他又接着说,然后抬起视线,正对上刘川满溢了惊恐和哀求的眼睛,而那张脸还是木木的,不敢有表情。

我关照你,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,狱警笑嘻嘻地说,听说你以前干过那个,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?他朝一边警员休息用的折叠床努努嘴。

刘川没上手铐,沿途走廊都有摄像头,一直分布到这件办公室门口为止。犯人没有隐私,警员可是有的。

狱警沉默地盯着呆愣愣站着的刘川,一会儿将跷二郎腿的腿换了一边。这一换腿像是拨下某处开关似的,刘川一个激灵行动起来,大步迈到床前跪好,吸吸鼻子将手伸到身后,自己扒下搓洗得褪了色的灰裤子。




第二回那个狱警有了伴,那人年龄跟他差不多但资格老些,狱警大约是讨好前辈性质地向对方献了这个宝。两人一前一后捅着刘川,一边抱怨白天食堂西红柿炒鸡蛋的鸡蛋太咸,宿舍区洗手间靠墙第二间的门锁坏了,下周探亲假领导又没批。

刘川剃干净的脑袋瓜上没头发可抓,于是当他被嘴里的咸腥气呛到咳嗽时,脸前的人只能掐着他后颈上的肉作警告。

后来还有过几个年纪更大的,也许是因为老一些,观念和见识不允许他们上来就和年轻人一样提枪上阵,而多是在边上看一阵才加入。他们硬得慢射得快还不爱干净,加之身上那股中年人特有的味道,刘川回去常常要伏到洗手池边干呕好一会,第二天早饭也吃不下多少。

有次他因为白天干活太累,狱警还用又粗又硬的电棍在后面比划老半天,刘川又困又怕地吐了。但是只有一点点,他赶忙脱下上衣把脏东西擦干净,眼睛里还噙着眼泪,小声说着对不起,和平时一样地躺了回去。

他不是没有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过身体,之前是为了任务,现在就只是为自己罢了。为了不被找茬罚禁闭,为了多两分钟探视时间,或者为了不在小组活动中和看不顺眼他的犯人分到一起。这些微不足道的甜头和他付出的东西不成比例,可刘川别无选择。

囚犯的活动范围有限,能见到的狱警自然也有限,但是刘川在那件办公室,几乎见过天河监狱上上下下所有人员。

他每天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用完所有力气和希望,但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
他还要出去,还要见到季文竹。每天早上他都会对着窗台上小小的盆栽发这个愿。


【目光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
@黑啤虫 
干巴巴写了不知道啥,想吃肉肉。



任志芳是个女人。

按讲一个女人本不必如此强调,只不过近些年才鼓起勇气活得更像女人,这话对她而言,和时下流行“告诉自己你最美”的心灵鸡汤大概一个性质。

任志芳一直很自卑。她幼时身上没什么肉,用叔叔阿姨的话说叫“柴”,一点不水灵;稍微大一点人是变软了些,可大骨架大个子,加上性子呆反应慢,成了同龄人理想的欺负对象。

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自杀了,从没人教她怎么当一个女孩子,她漫长的青春期只与宽松校服和路边摊为伴,上大学才买了第一条裙子,才开始跟着双色套印的小开本时尚杂志偷偷学化妆。

父亲看她的目光自那之后变得很奇怪,她知道。母亲死后,父亲再没找过女友更没结过婚。长年独身的中年男人,突然要和跟一夜间长开的女儿天天同处一个屋檐下,朝她投来的异常注目也再好理解不过。

任志芳有一个宝贵又龌龊的秘密,她享受父亲的目光。

沉默的餐桌上审视一样扫过来的,自身后投来的自以为隐蔽的,入夜悄悄溜进她房间长久注视衣架里排排裙子和女士内衣的,她都不讨厌。

事实上,她理解中父亲对她的渴求,成了她自信的一个筹码。任志芳乐于得到一个女人应当获得的、异性的、性吸引意义上的肯定,哪怕这种肯定来自亲生父亲。

当然享受归享受,她还保持女性基本的廉耻与矜持,入浴都会好好关上门,哪怕浴室的狭小不透气让二十多分钟的沐浴过程有些难熬。

正因如此,父亲唐突的闯入才使她震惊和恐惧。

她惊叫着用毛巾挡在身前,又结结巴巴地小声说着爸你干嘛爸你快出去。

你才是在干什么,父亲的声音是压抑的愤怒和压不住的疲惫,他一步跨过两人的距离,扯下那块本也没多大用处的小小遮羞布,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。

任志芳被比她矮小的父亲逼在墙角,光.裸的背贴上瓷砖也不觉得冷,她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
爸不要,您想想妈妈,我是您女儿,您不能……

她又像小时候被其他孩子欺负时那样深深低下脑袋。可就和那时候一样,别人看不看她不以她是否以目光回敬为转移,她能感觉到父亲盯着她看,但是不知道盯着哪里,也许哪里都看了,她觉得自己像个下贱坯子,尽管她没有做任何诱惑的事情。

然后父亲头也不回地走了,走时也没带上浴室门,任由凉风呼呼地往这里灌。任志芳在凉风里捂着脸哭起来。

任志芳是个女人。

可是除了她自己,没人承认。

【精神类疾病】

@我的爱 我的怡  
@黑啤虫  
梗是和仑仑一起想的。我何时才能和二位老师一样优秀。


靳一川抓着喷头,另一手在丁修身体里摸索。他抠到两个涨破的套子和一堆来路不明的液体,异物被手指带着,沿软烂湿滑的洞哧出来。

丁修敲开门的时候身上几乎不剩几块布,屁股里还插着根粗长的劣质狗尾巴,合不上的下巴淌满水和精,大眼睛也翻得只剩白。靳一川不用想都知道他又去干了什么。

性.瘾之于丁修,丁修之于靳一川,一开始就没得选,便没资格谈喜欢不喜欢。

等靳一川手忙脚乱把师兄从浴缸拖到沙发上,又取来药瓶和温水,就见着他维持刚刚被摆放好的位置,整个身体跟表情一样松弛瘫软,笼罩在关了灯的客厅唯一的光源里。

丁修上门之前靳一川正在看电视。此前看的什么节目他永远想不起来,只记得那一秒响起猫和老鼠的配乐,破娃娃丁修瞪着涣散的眼睛突然嘿嘿乐出声,好容易擦干净的嘴又开始流口水,可就是停不下。

汤姆被杰瑞推下悬崖,他笑。

汤姆被大狗打得奄奄一息,他笑。

汤姆被女主人扫地出门,他又呜呜地哭了。

他哭得如此之惨,以至于靳一川在之后将他锁在床上的日子里,不得不顺便用块黑布绑住左侧脚踝,严严实实遮住上面纹着的一个缨字。

【白骨】


 @我的爱 我的怡 

 @黑啤虫 


僧人们说埋得不深,高剑雄也的确挖几铲就遭遇了异物。没有想象中棺材板的硬邦邦,他于一堆碎屑中刨出张卷起来的破烂草席,未加固的包装在出土坑的瞬间就展了开,露出那个他想而不得的人。

连噬腐的蛆虫都无法再从这具骸骨上找到新食物,于是除了从席子缝漏进去的沙土,无想还保留了高剑雄上次见他时的洁净。

无想当然是洁净的,即使当高剑雄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结束那场毫无喜悦的奸淫,葡萄一样的圆眼睛依然能无视身体的下贱,浸在眼泪里泛清亮的光。

高剑雄看到盆腔处还有一具极小的白骨,勉强算是胳膊的一小段已经伸出无想的身体,其他部位还躺在母亲不再温暖的腔中。此刻没了肉体阻隔,孩子的父亲毫不费力地将它抱了出来,卸下一片盔甲垫着它放到脚边。

然后他半个身体探进坑,双手抚着爱人的肋骨,亲吻脊柱。

回家吧,闻道。他说。